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梁尘点点头,笑着说道:“除了我二哥,谁会那么兴师动众地来接一位不受天下人待见的小王爷。”
梁澈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自己弟弟半步,“身子骨是强健了些,就是这贫嘴的毛病还得改改。”
梁澈说完,随即掉转视线,开始打量弟弟身旁这位佩戴斗笠的中年男子。
陈青山曾自诩,如果脸皮厚也是一种境界,那自己早就可以入那一品宗师境了。所以见这位世子殿下不怀好意的端量自己,也就毫不避讳地与他对上了视线。
陈青山看着梁澈,心想这人也没啥特别的,相貌平平无奇,武学造诣更是不能再普通,最多也就刚刚摸到二品的门槛,连他那个学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弟弟如今都是个二品小宗师了,就这样个人儿,还这么年轻,以后真能接替梁衍的位子,统领以战力冠绝天下的五十万龙骧铁骑?
不过看他身后千骑看向这边世子殿下的坚毅眼神,陈青山也就打消了心中的疑虑。
能让踏碎西晋皇城的玄甲重骑都心服口服的存在,怎么可能是一般人?要知道那可都是在沙场上能以一敌十的存在。
况且战场之上两军对敌,与平日里点到为止的切磋,乃是天壤之别,更别说撞阵如履腹地的重骑兵了。
记得以前有个当了一辈子骑兵的老油子说过,“上了战场,要是没点能耐,死都别冲第一个,违抗军令大不了就是砍头,要真冲上去,连个全尸都没有,下辈子投胎都没地方去。”
最后还是斗笠男子率先开口,“陈青山。”
梁澈面无表情,毫不理会眼前男子。
梁尘当即给了陈青山一脚,骂道,“陈青山,对我哥放尊重点,又没让你磕头,抱个拳都不会?”
小王爷话音刚落,梁澈身后千骑人人向前一步,随时准备上马抽刀。
饶是陈青山脸皮再厚,现在也知道怕了,连忙赔着笑脸抱拳道,“失礼失礼,在下陈青山,南楚人士,见过世子殿下。还望殿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让后面的弟兄把刀收起来,可渗人!”
梁尘见状,也开解道,“哥,他就这德行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梁澈见自己弟弟都破天荒地开口求情了,也就不再计较,朝身后挥了挥手,千骑见状,纷纷收刀入鞘。
然后,三人在近千骑兵的护送下缓缓入城。
城头几位守将见到世子殿下北归,连忙开启城门,跪地磕头。
在三人进城之后,其中一位资历最老的守将颤声道:“娘来,莫不是我老眼昏花了吧?”
这位曾在战场上被敌军削去一整个手掌都面不改色的老兵,此刻竟是蹲地抱头,欲哭无泪。
“小王爷回来了?!”
简介关于重生1917我在民国当神医!2o世纪4o年代的南洋商人林冰,打拼了2o多年,身价不菲,却不料遭兄弟夫妇的背叛,死于非命,不想一朝重生,回到了民国初年时期。在深山野林,得神医传承,自此掌握逆天医术。乱世之下,林冰带着爱人寡妇白眉,重返南洋,横行江湖,不料这时遭遇前世的恶人,前世的恩怨情仇,竟在民国初年再次上演一场席卷整个江湖的大厮杀,正在酝酿...
简介关于强势重生,瘸子夫君把我宠成宝前世宴清欢被渣男的花言巧语所骗,为帮他重振苏家,可谓是呕心沥血,殚精竭虑,不到三十岁年纪,便形如槁木。谁知苏家崛起后,她的丈夫转身便娶了她的嫡姐,甚至嫌弃她庶女的身份,把她从妻贬为妾,油尽灯枯的她被活活气死在喜堂之上。再次睁眼,宴清欢回到了苏家去提亲那一日。既然躲不过要嫁到苏家的命运,那就换一个人来嫁,正好前世的恩怨她也要和她们好好算一算。世人都觉得她疯了,放着苏家最有前途的二少爷不嫁偏偏嫁给一个瘸子,宴清欢道,吾乐意。后来宴清欢成为了皇商,曾经人人瞧不起的瘸子成了京都城闺阁女子最想嫁的人后,渣男后悔了,欢儿,我与大哥同出一门,你为何把他当做掌中宝,却从不多看我一眼?宴清欢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因为你丑啊。苏景翊听到这件事情后高兴的一整晚没睡着。没有人知道,苏景翊曾经有多讨厌这个世界,直到宴清欢出现后,他才一点点的开始喜欢这个世界的。...
简介关于大明让你上吊,没让你重建大明睁开眼就是甲申之变前夕,李自成已经攻破北京城,关外鞑子虎视眈眈,朝臣纷纷逼宫,面对地狱开局,崇祯该怎么办本作品风格历史为骨艺术为翼。遵守真实的历史,不篡改已知历史,用艺术手法填补历史的遗憾。饮用须知本书非系统,不脑残。...
身为一名特种兵,萧定方穿越到了平行世界的抗战年代,觉醒系统后直接入手105加农炮。狙击枪?呵呵,我狙击炮射程20公里!阵地战?不,我打的是歼灭战!炮兵团?不,我这个是重装合成团!...
作品简介年代军婚先婚后爱小娇娇糙汉宠妻家致富沈玉娇身娇体软,貌美如花,上辈子被渣男欺骗,被好姐妹陷害,自认清高,和男人离了婚,却不想一切悲剧从此生。全家下放,吃尽苦头,最终累死在偏远的村庄。临死前,她才想到那个男人对她的好没想到老天爷给了她机会重生,回到了和傅辰被下药的这一天。虽然没有金手指,但沈玉娇凭借着上辈子历练的智慧斗得了极品,虐得了渣渣,带领着全村老少家致富。扭头还不忘了脚踢渣男,手撕绿茶,和男人安心过日子,却不想这个话少面冷的男人竟然是个宠妻狂,一不小心就把她宠翻了天。傅辰媳妇就要宠,越宠家越旺。...
简介关于大靖女讼师我要做,便做第一。林仲春知世事无绝对,亦是知法律可维持秩序。自小与父亲走过许多地方的,清楚的明白若是想要维护心里的正义,只能用朝廷的律法,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,一点一点的改变,让世界跟心中正义所契合。人道不可能,她便要做,并且要做第一个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