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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處理好了,可惜你不知道。往後一陣子,努力為去找你鋪路。
17年熹熹生日禮物,還放在書房。本想今年拿給你,不巧,住院了,明年爭取拿過去吧。小朋友等我也行,不等也行,好好過著。
但我會……儘量早點去的。
18年小姑娘的生日禮物,還是在書房……還是沒法給你過,還以為今年總要在的,我們小姑娘看著是不小了,自己肯定不喜歡過,大概是不過了。
沒辦到,沒法陪你,對不起。如果明年依然不行,我讓人聯繫你,給你送去。往後每一年的生日禮物都給你準備好,想一次性拆了,或每年拆一份,都行。
我的小姑娘永遠小,每年都可以過生日。
我還是會,儘量去找你的,努力點罷了。
……
君熹熄屏,埋下臉在枕頭中,手鬆掉手機。
她就說不該看,好奇心害死貓,幹嘛總忍不住呢……應晨書說的,能有什麼好話,除了在她身邊親口說的會是甜言蜜語,不在她身邊的,只會挖她的心。
……
她才發現,這份筆記他是真的當作備忘錄來寫,寫著要為她做的事,提醒著自己要為她做的事,撐著自己的身體。
掉了一分鐘眼淚,君熹又打開了手機。
18年二月份,裡面寫著-一身體有好轉,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去年一樣時好時壞,如果這兩月能好些,趁著梨花謝前,去一趟覽市。
18年三月份。。。。。寫著-四月,四月份去覽市,無論好與否。
昨晚,寫著:十月前辦婚禮。
小朋友很乖,來了也沒打亂爸爸的計劃,再晚我們小姑娘就不好穿婚紗了,但如沒孩子也行,再晚一天,我也覺得不行,忍了這麼多年了。
應晨書到臥室中,發現小姑娘醒來了:「今天精神確實好很多,累不累?」
她在床上可愛地伸懶腰:「唔,不累。應先生~天黑了嗎?」
「嗯,天黑了,但還早,無妨。」
她這個模樣其實在應晨書眼裡也不像女老闆,也不像素日從法院下班時的冷靜成熟的模樣,而是和當年二十出頭時,在他身邊混日子的可愛樣子。
小姑娘被他養回來了。
應晨書走到床邊,撿起擱在她肩頭下的手機,怕硌到她,「晚餐想吃什麼?」
「吃,吃你~」他由遠而近踱步而來的模樣,讓君熹剛醒的眼眸淪陷,心頭澎湃翻湧。屋外暮色籠在他挺闊肩頭,朗月遙遙落滿他眉宇,是數不盡的溫柔似水。
「……哦?這樣啊。」應晨書坐到床邊,溫柔地把她半扶起來枕到他腿上,「可惜得緩兩個月了,這個月不知道你懷了已經很沒節制了,得緩兩個月才能給你吃,熹熹。」
她伸手要掐他。
被握住了手,掐不到她就哼唧撒嬌,咬住他的手指,然後找藉口說:「還是想吃應先生。」
應晨書那笑意怎麼也收不住,對這副孩子氣的小模樣永遠心動,整顆心都是酥軟的。他就把手放到她濕軟的唇邊,「那咱就吃,餵飽了你的精神我們再去填飽肚子。」
「那,小朋友,會不會餓啊。」她忽然問了句。
應晨書伸手覆上她的肚子,「我看看,嗯,不會,小寶寶還小呢,不餓,但我們熹熹餓了。」
「嗯可是我想再躺會兒,躺你身上。」
「我就躺著。」應晨書一手摟著她的身子一手輕撫她平坦的腹部,「有不舒服嗎?」
「沒有~你在我身邊,這就是讓我很開心的事,我都永遠舒服的~」
「我會在的,這一輩子都在。」
正文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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