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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姜姒妗慌亂地將裙裾掩好,某人雙手扶在了她腰肢上,寬鬆的衣裙再也遮不住曼妙的身姿,曲線凹凸有致,他望向她的視線從來都是直白且露骨的。
今日也是一樣。
提花簾擋住了外間的暖陽,在女子落入某人懷中時,車廂內的光線似乎都幽暗下來,無聲地給車廂內添上了旖旎,姜姒妗顧不得那些,她只覺得一顆心瞬間被提了起來。
她提心弔膽地看向眼前人,剛欲說話,他一點不愧對他露骨的眼神,驀然俯身吻上來,吞下她要出口的阻止之言。
他不想聽。
姜姒妗氣結,但沒時間留給她氣惱,前些時日還有些生疏的某人早無師自通,吻來得兇猛而濃郁,剎那間掠奪了她的呼吸和心神,舌尖寸寸抵入。
他逼得她向後彎下了腰,後背幾乎貼在了案桌上,偏偏她在將要滑落時,有人扣住了她的腿,修長的指骨按在白皙的肌膚上,似落了紅痕,茶水被打翻,水浸濕了卷宗的紙頁,一幕幕透骨生香。
衛柏在趕車,忽然聽見後面車廂內傳來的聲響,讓他忍不住地低下頭。
不會吧?
主子應該不會亂來的吧?
衛柏遲疑不定,許久,終於聽見他家主子的命令。
「衛柏,」車廂內傳來的聲音依舊沉穩冷靜,「將馬車停下。」
衛柏咽了咽口水,不敢想車廂內在發生什麼,他似乎短暫地聽見了姜姑娘的聲音,但很快消失不見,衛柏趕緊將馬車停在了角落的一棵桂樹下,忙不迭地遠離現場。
馬車內外被分成兩個獨立的世界,和衛柏想的不同,其實車廂內的情景沒有他想得那麼不堪入目。
姜姒妗想要離裴初慍遠點。
但他扣住了她的腰肢,垂下來的視線格外晦澀,語氣含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:「跑什麼?」
姜姒妗嘴唇動了動,她跨坐在他腿上,再寬鬆的衣裙也很難遮擋住這樣的姿勢,她不知道馬車停在了哪裡,但她知道這絕對是在外面。
許是一條路上,許是一個小巷中,許只是一個僻靜的角落。
四通八達,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,而他們本不該有交集的二人卻在一輛馬車中做這種見不得的事情。
她根本說不出話,難以啟齒。
而且,即使沒人看見,他們倆人的距離也太近了,近到呼吸都交纏在一起,她不敢對上裴初慍的眼神,熱度無法自控地從脖頸燒上來,直燒到臉頰和耳畔,她白皙的臉頰早染上緋紅而不自知。
她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,周渝祈在床事上也敬重她,知曉她臉皮薄,從不會過於孟浪,都是簡單溫存。
從未有過如此一幕。
蘼亂到有點不堪。
他手指撫在她背後,隔著衣裙,順著後背的脊椎一點點拂下,很輕很輕的力道,如同隔靴撓癢般,讓人呼吸逐漸變得急促,叫人委實覺得難受。
她勉強移開視線,不經意瞥見了她不知何時掉落的繡鞋,當即渾身一僵,她終於回神,也覺得裴初慍是在明知故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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