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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像你之前说的,我会去一个新的地方,遇见新的人,开始新的故事。”
“而你怎么样,和我再也没有关系了,迟文瑾……”
话没说完,未尽的词句被凶狠的吻堵在口腔,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和迟文瑾在一起的日子,她们之间大多是温和缠绵的,像涓涓的溪流,平和绵长,连床笫之间也少有特别激烈的时候,多是轻缓的餍足,慢悠悠共度极乐,季皆宜想过,约莫是和迟文瑾内敛的性格有关。
今晚她才知道,原来内敛的人也会这么放浪地勾人,热吞吞的吻带着羞涩生疏的挑逗。
迟文瑾在勾引她。
季皆宜说不上自己心里的感觉,但身体确实有感觉,她从不否认迟文瑾对她的吸引力。
可她是人,不用下半身思考,迟文瑾到底拿她当什么了,觉得亲一亲,做一做,这些事就可以当做不存在吗?
埂在她们中间的是鸿沟,季皆宜想跨过去,迟文瑾却装作这条沟不存在。
闭上眼,季皆宜心里又闷又气,手上攒了力,猛一推,迟文瑾跌跌跄跄往后倒了倒。
练舞的腰身软,核心力量却强,可以稳住身体。
季皆宜攥着垂在裤缝边的手,差一点就要伸手去扶,圆顿的指甲在掌心留了道深深的掐痕,才勉强控制住冲动。
“迟文瑾,你拿我当什么?”
眼皮一掀,上挑的眼尾带着戏谑的嘲讽:“你又拿自己当什么?”
迟文瑾默然,睫毛投下的一小片扇形阴影遮住了她眼底的难堪,难堪底下还藏着一层极力控制的偏执疯狂。
季皆宜:“我不想和你多说了,迟小姐,别逼我恨你。”
“如果不爱我,恨我也很好。”
迟文瑾淡淡笑着,“至少比忘记好。”
“你疯了吗?”
这话实在不像迟文瑾能说出来的,所有认识她不认识她的,从来没有人能否认她的理性,哪怕是真爱粉,想到迟文瑾的第一印象,也是冷静自持。
可今晚,在季皆宜这,她所有的标签都被她自己狠狠揭开,扔掉,踩上两脚,露出了深深藏着的执着疯狂。
她接受不了成为季皆宜人生的过客,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开始什么狗屁新故事。
迟文瑾看着季皆宜不可置信的眼神,莫名觉得可爱,笑出了声,音调还是温柔轻缓:“也许吧,我早就疯了。”
她讨厌自己明明能思考,却不能自主,像个会演戏的提线娃娃,既麻木又痛苦,她的灵魂向外求助,即将跌入深渊时被季皆宜抓起,带她体验了爱的感觉,原来真正的爱从来不是迟渊那样的,她恍然,迟渊根本不爱她。
从那一刻起,迟文瑾的灵魂被季皆宜热烈的爱打上印记,成为她自救的瞄点,是她保持理智的支柱。
当这根柱子显出裂痕的时候,她就再也不能克制自己的疯狂。
屋里静悄悄的,许久没人说话,迟文瑾却比刚刚更从容自洽。
她心里想着,再糟糕又能怎样,总不会比刚刚更糟糕。
季皆宜:“……你应该,去看一下心理医生。”
她顿了一顿,声音比刚刚轻,也没有刚刚那么冷硬。
迟文瑾从中品出些微末的甜,扬唇笑:“你陪我。”
话还是少,尾音扬着调,像撒娇。
季皆宜沉沉看她一眼,半垂眼睑:“我需要冷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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