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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之清接连打了五下,萧兰都不肯改口叫他哥哥。之前还又哭又叫凄凄惨惨的人,这会一点声音都没有了。霍之清心中突然慌乱起来,嗓音温柔:“兰兰……怎么了?”
想把萧兰抱坐起来,内裤却还卡在腿间,霍之清不敢把内裤再给她穿上,害怕把她弄得更疼,只能将裤子褪到腿弯,侧着抱她。
抬起她的脸,却看到萧兰把自己的唇都咬破咬出血了,就是犟地不肯出声。
霍之清又心疼又后悔,伸出修长指尖伸进她嘴里将她咬着的唇分开,不自觉就开始哄人,他声音冷清,语调却温柔:“兰兰,别咬,哥哥错了,好不好。”
萧兰屁股被打地火辣辣地疼,唇被自己咬破,从来,从来没有人这么欺负过自己,霍之清他怎么可以?
被凶过然后再被温柔地哄,让萧兰的委屈成倍增加,心酸难过到不行。他越是哄萧兰越是想要拿乔。
可是……可是这样逼里的水却一直流,她害怕霍之清看到,害怕自己一张嘴就忍不住发出叫床的声音,萧兰无措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她不说话,也不看他,侧过头静静地坐在他腿上掉眼泪,抽泣的时候,奶子跟着抖,又长又嫩的腿绞在一起,内裤挂在腿上。
她怎么这么骚这么娇,妈的,真想用袖箍把她的奶子箍起来,捏着奶头狠狠扇,再用鸡巴把她插得说不出话来。
霍之清几把硬得在裤子里跳,忍得想骂脏话。
看到萧兰唇间被咬破还在冒小血珠,霍之清手边没有纸巾,只能用自己的手去蹭去摁住,却将萧兰得疼到哭出声来,他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。
他又变回那个温柔的哥哥了。
“口水……嗯,霍之清,吸……止血。”
萧兰捏着霍之清的衣角,像想到什么极度羞耻的画面,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。
霍之清吞了一口口水才艰难地道:“兰兰,不可以。”
用手轻轻蹭过萧兰的脸,想安慰,高挺的鼻尖凑近,都要抵住萧兰哭得红红的鼻子了,语调又轻又缓:“我是哥哥。”
萧兰听完呜咽出声,闪烁的泪光滴下,低下头又要去咬唇。
霍之清心疼,终是心软,捏着她尖尖的下巴轻轻吻上去,将她唇上的血吸舔干净。
在和哥哥接吻,他用唇吸她的唇,用舌尖舔她的唇。好喜欢,好喜欢霍之清。
萧兰双手捏紧他的衬衣领口,紧张又害羞,不自觉张开嘴唇,将舌尖探出,刚一碰到霍之清的舌尖,他就退开,额头相抵,亲密无间,呼吸粗重滚烫道:“兰兰,不可以伸舌头,听话。”
他克制严厉,这样的时刻都坚守底线,自己却意乱情迷,难堪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一股热气烧冲上来,烧得脑袋晕晕,萧兰呜咽着点头,只能张着唇乖乖等他吻。
霍之清才又亲上去,将妹妹唇上的血全部吸舔到自己口中,咽下,咬着妹妹的唇吸出黏腻的水声,将它舔得嫣红肿胀。
将妹妹抱进浴室,搂着她的腰将她的头发理好:“自己洗,可以吗?”
萧兰不想让自己再多的难堪暴露在霍之清眼前,即使软着腿也攀住墙努力撑住,背对着他道:“我可以,你出去。”
“嗯,洗完哥哥给你涂药。”
萧兰没有应他。
霍之清回到自己房间的浴室,将冷水打开,却浇不灭心中的欲火。
“妈的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最终还是握着青筋盘踞的几把将精液打出来,再不管它,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欲望操控,将自己的妹妹操死。
等会还要给她的屁股涂药,霍之清,你他妈真会给自己找罪受。
宝宝们,想看这样边缘拉扯还是直接开干呀?
……
妈的我忍不了了!
明天给屁股涂完药先在梦里来一发(大猩猩捶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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