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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春雨说了帮忙,确实帮的很细致,方方面面都放进考量。
租的酒店离训练营不远,最好的套房一层两间,她特意把迟文瑾和季皆宜的房间定在最顶楼,做了一对没有人打扰的邻居。
迟文瑾倚在季皆宜门前,伸出又收回的手反反复复,终于还是按下门铃。
“迟小姐,有事吗?”
季皆宜刚洗完澡,头发还湿漉漉的,穿一身紧致的黑袍睡衣,勾勒出玲珑饱满的曲线,嘴角挂着淡笑,显得格外漫不经心。
迟文瑾看了一眼放在门内侧的手,白皙骨感,微微用力,像是随时要关门。
她眼尾红了红,想说话,从喉咙里挤了半晌,艰涩地吐了几个字:“岁岁,怎么不吹头发?”
季皆宜更不耐烦了,转瞬就要甩门,顿了顿,还是冷冷答:“迟文瑾,你不来打扰的话,我估计已经吹完了。”
话里话外带着讥讽,迟文瑾装作没听出来,往前走了半步,离门内也只有半步之遥。
她和季皆宜凑的近了,甚至能感受到水汽蒸腾残存的热意,季皆宜往后退了半步,神色晦暗莫名。
迟文瑾沉下眼皮,自欺欺人假装看不见,脚步不停,顺势挤进房间,反手关上门。
她抬起眼皮,露出的瞳仁黑漆漆的,深邃不见底,不似往日内敛平和,多了些执着的意味在里面。
但说出口的话又轻又柔:“岁岁,我可以帮你吹吗?”
她刻意压低了两个声调,又涩又哑的气音,很性感。
季皆宜默了默,嗤笑:“一年不见,迟小姐变了好多。”
“这么主动吗?”
她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睨了迟文瑾一眼,侧过身要去开门,迟文瑾温热的指腹攥紧了她的手腕。
季皆宜狠狠地甩了一下,没甩开,更加不耐烦:“迟文瑾,松开。”
“我不像你那么随便,只是炒cp的朋友就能上床。”
她唇角扬起的笑愈显讥讽:“何况,我们现在算不得朋友。”
迟文瑾握紧的手松了松,复又攥紧,眼圈红了红,眸底覆上一层薄薄的泪光,一句话解释的话也说不出口。
说什么呢,难道要说,岁岁,你的阿瑾,她只是一只漂亮的任人摆布的玩偶,她决定不了自己的人生。
在她接受的教育里,无能就是最大的罪过。
她没办法把自己的无能宣之于口。
再等等吧,很快,她就能掌握自己的人生了。
沉默耗尽了季皆宜所有的耐心,她无力再去思考迟文瑾的目的。
无所谓了,都和她无关。
隐秘的期待被深深埋藏,她说出口的话带着尖刺:“迟文瑾,你准备什么办婚礼?”
“好歹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,怎么也得给我递张邀请函吧。”
尖刺的两端,连着两颗发颤的心脏。
季皆宜咬咬唇,平静问出:“还是说,你已经结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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