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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傀刚苏醒的时候,动作都比较缓慢,这会其实正好是下手的好机会。
我盯着慢慢走过来的两个傀,找个机会把手伸进缝隙去吸阴气的概率还是挺大的。
尤其是这些铠甲并不是彻底地连结在一起,估摸着做傀的人也没防备还有我这样的人,不然如果每一块铠甲都完全贴合在一起,我恐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。
正在我已经做好准备的时候,石台又发出了一声“吱呀呀”
的声音。
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“这石台好像不是控制阵法的,而是控制傀的,从咱们进来到现在,它一共吱呀呀的响了三次,就出来了三个傀,刚才又响了一次,你快看看,还有没有傀出现,如果还有的话,咱俩这是捅了傀窝了。”
周一白听完立刻警惕地四处看着,没一会便高声道,“确实,又出来一个!刚才幸好没有劈这石台,搞不好,它一下子把所有的傀都放出来,那可惨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,“我估计,只要这里有生人的气息在,它就会每隔一段时间放出一个傀来,直到这气息不见。”
我垂眼看着石台上的棋盘格,“你说这里会不会每一个标了圆点的位置,都是一个傀?”
“不好说,我之前还以为是生祭的位置。”
周一白拧起眉,也顾不上琢磨这个了,“但现在有三个傀了,怎么办?”
“如果还会继续放出来,那就说不定有多少个了。”
顿了顿,我又问,“你说这些傀是靠什么来判断我们的位置?它们互相之间是怎么不攻击的?”
“它们身上都有阴气和阵法,我们身上阳气这么足……”
周一白说着顿了顿,我俩对视了一眼,瞬间都想起了什么。
我赶紧把唐大爷给我的青布口袋拿出来,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保鲜膜,仔仔细细的把它包好。
“你还随身携带保鲜膜。”
周一白怔了下。
“那我不是怕再遇上喝鸡血的,随时准备好包起来么?”
我把青布口袋包好的时候,周一白说我身上的阴气散发的比以前还要浓郁,估摸着是因为刚才从铠甲傀里吸收的阴气。
他说完之后,就紧紧地贴在了我身边,我俩从石台旁边挪到刚刚那个铠甲傀分解了的地方,蹲在了一堆铠甲碎片中间。
这铠甲上还有阵法,只希望其他的傀就把我们两个当成是它们中的一员,绕过我们。
蹲下之后,周一白低声道,“幸好你刚才吸收了一个傀的阴气,这会散发出来的阴气才能连我都盖住。”
“还不闭嘴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。
周一白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那三个傀走出来之后,本来是直奔着我俩的方向,但这会果然像是没了目标,在这个空旷的地方瞎转悠起来。
我和周一白背对着背,死死地盯着它们,见它们确实发现不了我们了,才终于松了一口气,“不知道它们要转悠到什么时候,也不知道叉叔什么时候才能挖下来救我们。”
周一白这会长了记性,不再说话,只用叹气来回复我。
这三个傀虽然一直在转悠,但那边的石台却不再“吱呀呀”
的响了,证明石台那边也感受不到什么,不再放傀出来了。
“我感觉它们转悠的速度越来越慢了。”
隔了会我低声道,“等它们彻底不动了,咱俩就想办法往斜坡那边挪,用乌木匕和你手上的重剑撑着旁边的墙壁,慢慢往上挪吧。”
周一白点了点头。
可就在这时候,斜坡那边上面的洞口突然一道强光照下来,随即叉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,“大白,小天你们在这么?”
只是还不等我们回答,就听到接连几声惊呼,然后就是“滑滑梯”
的声音传来。
听着这动静,可不只是叉叔和唐隐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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