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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层忽开,月亮像黑暗中一个寡白的伤疤,毫无遮掩的横呈在夜空里。
那样异样苍白的月光照在谢无花左眼下的刺青上。
刚刚刺客撕下的那块皮正是贴在谢无花刺青上的易容。
此时,他的颧骨上赫然出现了一枚蝶型的黥印,或许又不是蝶型,它更像一双翅膀,或者两分刀锋,以一种异常突兀又十分契合的姿势停歇在他的眼下。
月光下,谢无花的脸有些微微透明的白,连那刺青看起来也多了些勾人的意味。
谢无花方才劳累所致的粗重喘息声却突然停了。
他微笑着站在那里,舒适的立在夜色中。目光平静又平淡的看过来,轻柔道,“我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,果然是久不运动,是我的错。不过……后果却要你来负责了。”
他连声音也是平缓的,似乎还带着笑意。
肩膀的伤还在流着血,他受的伤比刺客更重。可他看那刺客的眼神,却仿佛在欣赏一支开错了时节的花,或者正在怜悯的看一个重症的病人。
但此时若要沈念堇来,他却也许会认不出眼前的这个人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刺破了原本的谢无花的皮囊,快要呼之欲出。
他眼前的刺客却似乎已经不会动了,他已经在这个人的目光中越缩越小,方才必杀的信念在此刻都成了泡影。
他并不怕死,那么,他怕什么呢?
他颤抖着开口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谢无花一笑:“看来‘他’只是派你们来试探,还并不肯定我是谁。原来是这样,刚刚还害我白担心。”
黯云流动,月光渐隐,周围又一寸寸的黑了下来。
谢无花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最后明亮的一角,无奈道,“唉,我说过,我最讨厌看到死人了。”
四周完全陷入黑暗,他又补充,“不过念堇说的没错,这儿真是个好地方,干掉一个,随手一扔便成。”
采花自然不叫采花。
不过既然是在城主手下做事,那城主说他该叫什么,他便叫什么好了。
金陵初夏的暑气并不十分重,只是湿闷得难受。
采花此时正歇在离雪城在金陵的一处别馆。他躺在贵妃榻上,脱了鞋子,只着一件内衫,侧躺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。屋子四角的描金漆盆中放着巨大的冰块,一起一浮的飘在水面上,榻前的小桌上一碟晶莹剔透的葡萄,下面垫着一层薄冰。
屋中正中央的歌伎正唱着时下的新曲:“……春风再到人何在?桃花又不见开,命薄的穷秀才,谁叫你回去来!……”
采花挥挥手,身后打扇的人动作又快了几分,他却还是嫌燥热得难受,又把衣衫的下摆拉高了些。
方才汇报的属下们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,被采花扫一眼,额头上却是一层冷汗,急忙眼观鼻、鼻观心的站好。
“你该说什么就接着说。”
采花已有些不耐烦了。
刚刚还在说话的一个属下眼也不敢抬,只得急急的道,“宫主与护法离开三十七日,城中偷窃者二十人,聚众斗殴者两人,命案一起,疑犯已被抓获,已经交给刑堂定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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