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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感挫败的望山终于定心下来,回到书案边与曾夫子商讨公务,结罗则饶有兴致地把睿儿抱在膝盖上教他说话,不停地重复同一句话:“睿儿,要是你饿了就对爹爹说,你要吃饭,要是你困了就对爹爹说,你想睡觉……”
睿儿认真听了半个时辰,终于坚持不住,揉了揉眼睛,干脆眼睛一闭,装睡。
临近傍晚,结罗从卧榻上睁开眼爬起来,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和睿儿一起睡了好长时间的午觉,这会儿屋子里正是冷冷清清的光景,窗户半敞,微风掠过,刚好将窗下的芍药花香都送了进来。
伸伸懒腰,唤醒睿儿,结罗估摸了该用晚膳,准备牵着睿儿出去,找找望山的踪迹。但还没穿好衣衫,门就被推来了。望山抱着一个大包袱走进来,直勾勾望着他走过来,双手一递,笑:“斗篷做好许久了,一直放在你那屋里,我却是忘了,今个儿才想起来。”
结罗点头打开包袱,眼前咻的一亮,手指触摸上这如血色殷红的锦缎,心尖微微一颤,道:“真好看。”
“喜欢,以后就多给你做。”
望山拿起那件大的,往他肩上一搭,眼眸里是止不住的惊艳之色,“你的确适合红色,这般姿容,竟教人都不敢直视了……”
说着又把他摁到怀里,愤懑道:“不行,你不能穿这身出去,今后只能在屋里穿,只穿给我一人看。”
结罗红着耳根直起脖子来,怨怼道:“斗篷不在外面穿,还有什么用处?”
“嗯,再给做件别的颜色的好了。”
讨好似的吻了吻他的鼻子,望山坐起来,端正了脸色道:“结罗,明日我要出门,大概几天吧。”
愣了一会,问:“是因为傅君泽的事……”
“大王子派人刺杀三殿下,这件事一旦在宫里传开,即使国君现在仍在病中,他也搪塞不过去了。我们得防着他狗急跳墙,逼宫夺位……所以我要亲自回都城一趟。”
望山注视着结罗的眸子,嗓音平静,又道:“没什么可担心的,在身份没有公布之前,我依然在暗处,还成了不众矢之的。何况,这件事一泄露出去,大王子的名声也就毁了,朝中过去投靠他那一党的大臣也会动摇了。正好,我可以趁机笼络……”
“谁担心你了?”
结罗稍稍偏过脸,顿了顿,才道:“把紫夜和叶祯都带着,把紫潭留下就行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我的!”
气势十足地斜着眼睛瞪他,结罗有些怒气冲冲地,又背过脸去磨牙:“居然现在才告诉我……”
“怎么,生气了?”
望山两手穿过他的腋下,把他拥在自己胸前,双手捉住他企图逃走的手臂,十指相扣,叠放在一起。“其实,这件事也是刚刚才决定的。原本,曾夫子也不主张我亲自去,但是有个人……必须笼络到我身边来,派别人去显得不够庄重,所以我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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