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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啊!”
“我不能自己洗,难道还指望你帮我洗?”
花羡眨了眨眼睛,看着她,还是没动,被花晓晓轰了出去,关键时候跟木头一样,真是的。
花晓晓好好的洗了个澡,洗了个头,把头发包好,衣服穿好,才去门口找花羡,花羡站在门口目不斜视。
“花羡,我不会绞头发。”
花羡:……我也不会。
不过他还是上手了,在花晓晓的提示下,慢慢的总算把头发绞好了,他总算呼了口气。
花晓晓看了他一眼眨巴着眼睛:“我不会扎头发。”
她的头发一直以来都是春香扎的,若是春香不在,自然有夏荷顶上,她自然不会研究。
花羡:……
花羡想了下她平时的造型,就依葫芦画瓢弄了个差不多的,他擦了擦头上的汗,真是太难了。
花晓晓吃了早饭,就上学去了:“你晚上等我过来……”
过来?过来?花羡看着走远的马车久久没说话。
书房里,花羡看着旁边的青衫,青衫身子轻轻颤抖了下:“昨天是怎么回事?重头说一遍。”
青衫把昨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。
“我那种状态你让她一个人进来了?”
他有些烦躁的在书房走来走去,幸好自己没有伤害她,若是伤害了她,岂不是追悔莫及?
他又看向
青衫,青衫是从小跟在他身边的,原本是孤儿,青衫有一点不好,感情用事,只要一遇到他得事,就慌了手脚。
花羡自查着身体,身体没有大碍,这就很奇怪了,之前每次狂暴症后,他得身体都得养上几个月。
神农也走了进来,花羡的医术都是跟神农学的,对外说是跟他外公学的,神农看了他两眼:“死不了,比正常人还正常一点。”
神农就是绝对毒舌的存在,查完后就跟他说:“药材没了,羡羡再给点。”
“正常点不行吗?青衫把药材拿给他。”
神农看到药材就再也顾不上其他,拿着背篓就跑了,时间很宝贵的好不好,关键这些药材不一般,疗效要比一般的药材好。
花晓晓坐在车上面无表情,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花羡了。
花晓晓走进丙班,陆嫣然看着她嘲讽道:“不愧是县令千金,这是又换了车了?”
知道陆嫣然底细后,花晓晓都不想跟她说废话,完全不在一个层次好吗?
陆嫣然见她不说话,冷着脸掉过头去看书去了。
月月很晚才过来:“晓晓,你不知道我小叔那边的院子,昨天弄的一团糟,吓死我了。”
花晓晓在心里暗暗说了句,也吓死我了好吗?
只听到月月在那吧啦吧啦个没完,先生来了后她就自动停止了。
今天还发生一件意外,所有人在上课,外面冲进来一个女人大叫道:“谁是陆嫣然,谁是陆嫣然?”
有个学生害怕就指了指陆嫣然的名字,那女人冲进课堂对着她就开始扇她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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