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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不配,今日怎么又巴巴儿地赶来了?”
丽贵人讥笑道。
“嫔妾只想来沾沾华妃娘娘的福气,给娘娘道声贺罢了,丽贵人不如也是如此吗?”
曹答应态度谦卑,垂着头的样子让丽贵人觉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好不过瘾。
“够了,一进门就呱呱噪噪的,无事可以回自个儿宫里,别在本宫这儿现眼。”
华妃闭着眼由颂芝按着腿,心里升起一股厌恶。
“请娘娘恕罪。”
曹贵人做足了姿态,缓缓道:“皇上赶在新人入宫前给娘娘晋位,就是要给娘娘在六宫众人前体面呢,嫔妾听着高兴,所以赶紧来恭喜娘娘。”
这样好听的话对华妃很是受用,她挑了挑眉,脸色有所缓解。
“嫔妾无福随娘娘去圆明园伺候,听闻娘娘怀上了龙嗣,心里很是高兴,本该早点过来道贺,但无福之人怕冲撞了皇子,所以才拖到了今天。从今以后,皇后就不能拿子嗣的事来说娘娘了。”
顿了顿,曹答应又继续道:“可是,新人就快入宫,如今宫里有孕的不少,若是像惠妃那样生个公主就罢了,若是个皇子的话……”
“皇后膝下有六阿哥,若再有别的皇子,着急的又不止本宫一人,本宫何须担心?”
华妃知道曹琴默是个有主意的,她倒是想听听这次她怎么说。
“是。”
曹琴默勾唇道:“皇后自然当其冲,她那个皇子是怎么来的自己心知肚明,怎可与娘娘您亲生的孩子相比?只是,娘娘也要防患于未然啊,该用起来的人,是时候用起来了。”
瞧着曹琴默和华妃打哑谜,丽贵人只觉得心里毛,她一向不喜欢曹琴默,觉得她看着表面恭敬,实则如毒蛇般阴险。
这批新秀女还有半个多月入宫,之前皇后提起太后想给果郡王和孟静娴赐婚一事,皇帝久久未答复,太后让竹息去养心殿请了皇帝来寿康宫。
“孟家小姐与老十七的事,不知皇帝怎么看?”
“沛国公三朝元老,根深树大,皇额娘觉得这是个良配吗?”
太后知道皇帝忌惮什么,无奈地笑了笑:“孟家小姐的身份,入宫为妃都是绰绰有余的,老十七不过一个闲散富贵王爷,并无实权,和沛国公家结亲,也算安抚老臣了吧。且孟小姐幼时曾与老十七有一面之缘,之后钟情于他,倒也是个长情的女子,皇帝何不成全了她?”
皇帝思忖片刻后道:“儿子听从皇额娘吩咐,那明日儿子就给老十七赐婚吧。”
“老十七生性风流,上回皇后说你要先问过他,他是怎么个想法?”
“娶妻娶贤,日后倘若他有中意的女子,朕再赐予他就是了。”
皇帝的手指敲了敲桌面,漫不经心回答道。
太后脸色微微僵了一下,想起了皇后宜修,但立刻又换上了慈蔼的面孔:“也是,帝王之家的儿子,只要妻子贤惠端庄就很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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